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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將改變了你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一個瑜伽行者的自傳》

由 Wei-Yu Huang • 八月 13, 2021新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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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Jared Rice on Unsplash

我的父母及童年

長久以來,印度文化的一個主要特徵就是追求真理,並隨之產生了維繫眾生的「上師—弟子」關係。在我追求真理的道路上,也遇到了一位如基督般神聖的上師,他的生命永恆而美好,彷彿能照亮千年歲月。他是所有那些偉大上師中的一位,這些上師正是印度唯一保留下來的財富。他們在每個世代都會出現,保衛著自己的家園,使印度不致遭到像古埃及、巴比倫那般的滅亡命運。

我最早的記憶可以追溯到我的前世,我還清楚地記得,在遙遠的世代,我曾是倘佯在喜瑪拉雅山雪地的瑜伽行者。

在我的嬰兒時期,我曾感覺非常地無助,我怨恨自己不能自由自在地表達自己,甚至無法正常行走。意識到自己肉體的無能之後,我開始在內心發出虔誠的禱告。雖然我的說話能力很差,但我的耳朵卻逐漸習慣了周圍人的孟加拉語調。很多成年人總以為嬰兒的心智只限於玩具和腳趾頭,這是多麼大的誤解啊!

心裡騷亂但身體卻力不從心,這種感覺讓我經常哭個不停。我還記得家人經常感到迷惑,不知道我為何總是如此苦惱。當然,童年的回憶裡也充滿了很多美好,比如母親的撫抱、第一次呀呀學語、第一次蹣跚學步等,雖然這些早期的進展很快就被遺忘,但卻是我建立自信的基礎。

我這樣的經歷並不獨特,許多瑜伽行者都保持著自己的自覺意識,不會被「生」、「死」輪迴間戲劇性的轉換中斷。如果人只是一個肉體,那麼肉體一旦滅亡,本體也應該結束了。但如果幾千年來先知們流傳下來的教理是真實的,人類的本質應該是精神。那麼人類所謂的「自我」的核心只是暫時與感官相連結而已。

竟然對嬰兒時期有著清晰的記憶,這種事聽起來雖然有些奇怪,但卻並非罕見。後來我在許多國家旅行時,先後從許多人口中聽到他們的早年回憶。

十九世紀末,我出生於印度東北部聯合省的戈勒克布爾,並在那裡度過八年的童年歲月。我們兄弟姊妹一共八個,四男四女。我當時名叫穆昆達.拉爾.高緒,排行老四,是家中的次子。

我的父母親是孟加拉人,屬於剎帝利階級。兩人都具有聖人般的品質。他們互敬互愛,內心平靜,舉止莊重,從不會有任何輕浮的舉止。他們之間完美和諧,是八個鬧哄哄的小孩尋求安寧庇護的中心。

父親名叫巴格拔第.夏藍.高緒,他仁慈、勇敢,有時又很嚴格。我們都很愛他,但他讓人敬畏,我們始終跟他保持距離。他是個傑出的數學和邏輯學家,為人非常理性。母親則總是充滿愛,她是我們的精神女王,凡事都以愛來教導我們。自母親死後,父親就經常顯示出他內在溫柔的一面,他的眼神也經常轉換為母親般的眼神。

母親在世時,我們就開始了苦樂參半的聖典學習生活。一旦需要強調紀律,母親就會用《摩訶婆羅多》或《羅摩衍那》5的故事來教導我們,有時也會進行懲戒。

父親當時在一家名叫「孟加拉—那格浦爾鐵路局」的大公司做副總裁。為了表示對父親的尊敬,每天下午,母親都會精心地將我們穿戴整齊,迎接他的歸來。父親的工作地點經常變換,小時候,我們曾先後住過幾個不同的城市。

母親對貧苦的人慷慨好施,雖然父親也同情窮人,但他比較理性。有一次,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母親將父親一個多月的薪水都用來接濟窮人。

「我只是希望,妳在幫助別人時,能盡量合理。」父親輕聲責備道。但儘管如此,母親還是覺得難以忍受,她不動聲色地雇了一輛出租馬車。

「再見!我要回娘家去了。」

我們驚慌失措!幸好舅舅及時出現,他在父親耳旁私語了一些忠告,父親立刻說了一些安撫的話。母親高高興興地把馬車打發走,結束了我生平唯一注意到的一次父母之間的紛爭。

我記得,在我的童年時代,他們之間的對話通常如下:

「請給我十個盧布,我要給一位無助的婦人。」母親微笑著說,她的笑容有著巨大的說服力。

「為什麼要十個盧布?一個就夠了。」父親說道:「當我的父親和祖父母突然去世時,我第一次嘗到貧窮的滋味,那時我早餐只有一根香蕉,之後還要步行幾英里去上學。後來讀大學時,我曾向一位法官求助,求他每個月施捨我一個盧布。他拒絕了,還說,『一個盧布也很重要。』」

「被拒絕的那一個盧布帶給你的回憶是多麼痛苦啊!」母親反駁道:「你難道希望這位婦人以後也像你一樣苦澀地記著被拒絕的十個盧布嗎?」

「妳贏了!」自古以來,丈夫總是說不過妻子。父親打開錢包,「這是一張十盧布的紙鈔,請給她,並送上我的祝福。」

對於任何新的提議,父親通常總是先說「不」。剛才的故事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不立即接受,這是典型的法國式心態。但我發覺父親總是理性而公正。一旦我提出任何請求,只要能列出一兩項正當的理由,父親總會讓我夢想成真—不論是一輛嶄新的摩托車,還是一次假期旅遊。

父親對我們很嚴格,但他對自己的生活更是斯巴達式的嚴厲。比方說他從不看戲,他唯一的消遣就是修行及閱讀《薄伽梵歌》。他從不曾擁有任何奢侈品,鞋子總是穿到不能再穿時才扔掉。當兒子們開著早已普及的汽車時,他還是每日乘坐電車上班,而且心滿意足。他從不會為了權勢而積聚錢財,這與他的本性不符。有一次,在創辦了加爾各答市銀行後,他拒絕領取該銀行的股權來為自己謀利—他只是希望能夠善盡一個公民的責任。

父親退休幾年之後,從英國來了一位會計師審查孟加拉—那格浦爾鐵路公司的帳,後者驚訝地發現,父親從未申請額外的津貼。

「他一個人做了三個人的工作!」這位會計師說,「公司應該補償他十二萬五千盧布(約四一二五○美金)。」出納開了一張支票給父親。父親覺得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沒有向家人提及。很久以後,弟弟畢修在銀行往來明細表上注意到這筆數額龐大的存款,才問起他來。

「為什麼要為物質上的利益高興呢?」父親回答道:「一個追求心靈平靜的人,向來不會為得到什麼而開心,也不會為失去什麼而憂慮。他知道,世間萬物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父母親結婚之後不久,就成為住在聖城瓦拉納西的偉大上師拿希里.瑪哈賽的弟子。這讓父親變得更加有如苦行僧。有一次,母親告訴大姊:「妳父親和我一年只有一次夫妻生活,而且還只是為了生兒育女。」

父親第一次見到拿希里.瑪哈賽,還是因為鐵路局戈勒克布爾分處的職員阿畢那斯.巴布。在我小時候,阿畢那斯跟我講過許多引人入勝的印度聖人故事。每次講到最後,他總是會稱頌他無限榮耀的上師。

一個慵懶的夏日午後,我和阿畢那斯坐在家中的院子裡,他問我:「你知不知道你父親是如何成為拿希里.瑪哈賽的弟子的?」

我笑著搖頭,期待他的回答。

「幾年前,那時候你還沒出生,有一天,我要求我的上司—你父親—給我一個禮拜的假,讓我放下工作,到瓦拉納西去看我的上師,結果遭到你父親的嘲笑。

「『你要變成一個宗教狂嗎?』他問道,『要出人頭地,你就得專心工作。』

「下班後,我傷心地走在回家路上,途中碰到你父親坐在轎子上,他辭退了轎伕,下來跟我一起步行,一路上他列出了努力工作的的種種好處,試圖來安慰我,我無精打采地聽著,心裡一直念著:『拿希里.瑪哈賽!看不到您,我就活不下去!』

「前面有一片寂靜的空地,草叢如波浪般起伏,夕陽的餘暉灑在草叢上方,景色宜人,我們駐足欣賞。就在離我們幾碼遠的空地上,我偉大的上師突然出現了。

「『巴格拔第,你對員工太苛刻了!』上師的聲音清晰地迴響在我們的耳朵裡。接著他立刻消失了。我跪在地上,叫了起來:『拿希里.瑪哈賽!拿希里.瑪哈賽!』你父親呆若木雞地站著。

「『阿畢那斯,我不但要給你假,也要給我自己假,明天我也要到瓦拉納西去。我一定要認識這

位偉大的拿希里.瑪哈賽!我將帶我的妻子一起前往,並請求這位上師傳授他的法門給我們,你願意帶路嗎?』

「『當然!』」我興奮不已,我的禱告奇蹟般地應驗了。

「第二天晚上,你父母和我一起搭火車到瓦拉納西。次日,我們乘坐馬車來到我上師家附近,接著要走進一條窄巷,最後才能到達我上師隱居的地方。進到他的小客廳之後,我們對以蓮花姿勢端坐的上師鞠躬致意。他眨著眼睛,目光停留在你父親身上。

「『巴格拔第,你對員工太苛刻了!』他說出兩天前在戈勒克布爾空地上說過的話,一字不差。他接著又說道:『我很高興你准許阿畢那斯來看我,你和你的妻子也一起來了。』

「令你父母高興的是,上師將克利亞瑜伽靈修的法門傳給了他們。就這樣,你父親和我成了師兄弟,並且從那個值得紀念的日子開始,我們成了親近的朋友。拿希里.瑪哈賽對你懷有極大的興趣,你的生命必定與他息息相關:上師的祝福從未失敗過。」

我出生之後不久,拿希里.瑪哈賽就離開塵世了。我們隨著父親工作的調動搬到不同的城市,但父親總是會在家中祭壇上供奉拿希里.瑪哈賽的照片。許多個早晨和晚上,母親和我都會在聖壇前打坐,上面供奉著浸染在檀香泥中的花,我們以虔誠的心向拿希里.瑪哈賽致意。

>>本文摘自《一個瑜伽行者的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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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宏撒•尤迦南達Paramahansa Yogananda(1893-1952)

於一八九三年出生於印度戈勒克布爾,一九一五年獲取得加爾各答大學文學士學位,同年正式加入僧團。

自古以來,人類一直在致力於追求「終極之道」這一法門。數千年來,該法門以不同名稱和形式存在於世界各民族文化中。近幾個世紀以來,由於外在環境的變化和對求法者的嚴格要求,求法之人越來越少,使得這無上法門幾乎名存實亡。十九世紀中期,整個大環境再度成熟,喜瑪拉雅山傳奇的「不死聖者――巴巴吉」再度將「直接與神接觸」的克利亞瑜伽法門傳給印度聖人拿希里•瑪哈賽並應其請求,放寬了對求法者的諸多限制條件。拿希里開始傳授這個法門並造就了許多聖人弟子,聖尤地斯瓦爾就是他最主要的弟子之一。

一九一○年,尤迦南達遇見聖尤地斯瓦爾,並成為入門弟子。一九二○年,尤迦南達肩負著「平衡人類精神與現代科學文明」的使命,前往美國開始了在西方為期約三十年的弘法生涯。他是近代印度第一位將此亙古不變的法門傳至西方的聖者。從此,至高無上的「道」之法門,終於開始在西方廣為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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